樊墨

自己写的一小段书评(算是书评吧?)

看的文文在晋江上连载的名叫《我才不会和校草谈恋爱》好吧,我就是把它当日记写的...
其实看大大的文,尤其是对母亲的描写,让我挺有感触的。有人觉得对母亲的描写很累赘,看着隔应,不想看。但我觉得,这样会让咎咎的人物形象更饱满。
姥姥家在的村里面就有一户人家,父亲天天喝酒,喝醉了就真的是用皮带抽自己的闺女,五六年前的事儿了,孩子看上去不学好(但其实私下里说话还是挺正常的一小姑娘),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和村里另一个一样大的小姑娘离家出走了,哦,还有她一个女同学,据说她那个同学单亲家庭,母亲二婚有了一个儿子,所以对她很不上心,那个女同学也是总拿小刀在自己身上划,还照照片发到自己空间上....后来被找回来,回家又是一顿打。
怎么说呢...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已经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和标准去评判他们的行为和心理了。想想看,从还不懂事的年纪开始,就在这样不停的,有时甚至是毫无道理的语言暴力、时不时的行为暴力的压迫下成长,人会变的很敏感,是很难有一个乐观的心态的,咎咎这样没长歪已经非常非常不错了。我想,从顾母在没有考证的情况下,私自断定事实(比如明明咎咎在学习,但习惯性的就觉得他在打游戏,比如咎咎的考试成绩,比如李淑惠的小三身份)这件事来看,咎咎对母亲应该不抱什么改变的希望了。顾母活在自己构想的世界中,从而也把顾咎强硬的推回了他自己的世界,让他也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
可能有人会说自己的妈妈也经常骂自己,有时候气急了也动个手,也没见着自己有什么不对劲,过两天就同归于好了,甚至于三四十年前出生的那一辈都是从小打到大的。但是,咎咎的痛苦源于他还有一个沈腾做对比。他们可谓是两个极端,虽然同样学习成绩不好,但沈腾的家庭氛围大家也见过,很放松很合乐,而咎咎自己的家呢,妈妈从小到大无休止的气恼谩骂,爸爸的无作为,在外母亲毫不留情的指责,甚至有时毫无道理的怪罪。三四十年前,大环境就是大家都挨打,所以小伙伴们互相诉诉苦,平衡平衡也就问题不大了。可现在不一样,在大家家里面的氛围都和自己家的不一样时,咎咎的绝望和麻木也许会更多一点吧,我猜。
翻了翻评论,大概的意思我想和玛格丽特.米切尔曾说过的一句话有点像:“爱你的人,如果没有按你所希望的方式来爱你,那并不代表,他没有全心全意的爱你。”换句更通俗的话来讲,就是“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确实,我感受到了一点点儿顾母对顾父和咎咎的爱,无论她自己多么烦躁,她都会去做饭(emmmm...这样应该算吧…)。但我有时会想,爱一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呢?是让他快乐吧。快乐是一个主观的感受吧?是的,那么我所感觉快乐的事,对方是并不一定觉得快乐的,甚至可能是痛苦的。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能用能让他感受并接受的方式去爱他呢?“爱是克制,不是放肆”这是老生常谈的一句话了,爱,不是你冲动放肆、不顾他人感受的理由。
或许还有人会说,顾母真的真的是不懂这些,她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或许连学历都不怎么高,我们不能要求她能懂这样的道理。但,事实就是,伤害已经留下了。有时候我们真的只能看结果,不能一味只看初心。曾经听到一个小寓言故事:“狗熊和和尚是好朋友。一天,和尚在树底下睡觉,一只蜜蜂在和尚旁边转悠。这时候狗熊来了,它看到自己的朋友处在被一只蜜蜂蛰的危险中,于是想要帮助朋友驱赶蜜蜂。它捡起一块石头,嗖,砰。蜜蜂还在原地,但是和尚因为狗熊的准头不好,头破血流而亡。”我不知道该怎么看这种“好心办坏事儿”的人,就像我不知道怎么去看那些“明明爱着我们,但有时又觉得那爱实在令我们无从招架”的人一样。生活很复杂吧,我想。或许,有时我们只能看结果。
希望看到我这篇评论的读者们可以在现实生活中,用一种令“对方”可以享受到、理解到的方式去爱人。

《别心安理得》

我敬佩那些在任何境遇下都能混的风生水起的人——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我讨厌那些在任何境遇下都心安理得的人——因为他们往往已经是非不分。他们已经将自己的心,自己的信仰都交付给了这个不怎么对的世界,而混的风生水起的人,至少还保留着自己的是非观。
这不是说我们要振臂一呼,扛起反抗的大旗,将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这纠正错误的过程里。有人说:“我们都是时代的人质,谁都逃不掉。”这是对的。我们普普通通的学生、上班族哪有资本和胆量真枪实弹的去和世界较量?世俗伦理也好,最基本的吃穿住行也好,哪一个我们都担待不起。但至少要在心中留一片地,埋一个问号——“这是对的吗?”给自己留一个答案。可以屈从,但别臣服。
这世界一团糟,有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泥潭,所有人生来就被投放在里面自生自灭。有的人彻底沉沦,头也不见地静静沉到潭底;有的人奋力挣扎,与泥潭抗争着,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但始终没离开,与泥潭胶着着;还有的人看似沉了下去,实则悄悄将鼻子露在了外面,渴望的、偷偷的、不甘沉沦的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也有的人如《月亮与六便士》中的斯特里克兰一样,彻底的背离了世俗烦扰与道德伦理的约束,追求自己的真理他们彻底的爬出泥潭,哪怕下一秒就可能被烈日曝晒成一抔黄土,哪怕被泥潭中的千万目光凝注。
但你可千万别希望所有人都是最后一种情况,那样可不会出现你心目中的自由,毕竟谁知道,出去的人是义无反顾的离开,还是找颗炸弹投回这曾让他无限烦恼的泥潭呢?也千万别是第一种——可惜大部分人都是如此,那种方式会让人窒息,是死人的生活方式。可以是第二种,但你可千万要记得,别让爱你的人因此受伤,爱人的心,伤不得。也可以是第三种,沦落于世却不沉沦,还保留着一颗真心。没有改变的能力与胆量,但明是非,知对错,期待着有人能替他们做出改变。虽然在表面上与第一种无异,为生活所驱策着,但第一种显然更是可悲,为“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而沾沾自喜”,连一句“这是错的”,都不敢说。